「你刚才不是说,我也不能离开你吗?既然如此,你得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在你身T里地鸣,习惯我在你耳边低吼。」
他俯下身,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却在实行着最残酷的占有。
「沐怡,别试图用疲惫来逃避。我要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睡着,让你在梦里依然能感觉到我的温度。我要让你的身T记得,哪怕是在休息的时候,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下颤抖。」
他猛地扯开最後的阻碍,在一次剧烈的冲击中重新将她占有,将所有的偏执与占有yu全部化作最粗暴的律动,强迫她再次迎接那场将理智彻底焚毁的狂cHa0。
「告诉我,你现在还想休息吗?还是想……被我弄得更惨一点?」
「你这个坏人??」
江亦澈在听到这句带着哭腔且无力地指控时,x腔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愉悦感。
他不需要她的赞美,也不需要她的感激,他唯一渴求的,就是她用这种濒临崩溃的语气承认他的「恶」。
因为在江亦澈的逻辑里,只有成为一个彻底的「坏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地、绝对地将李沐怡囚禁在身边。
这种被她定义为恶人的快感,与身T上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理智被慾望彻底焚烧,只剩下纯粹的、占有一切的本能。
他低低地笑着,那笑声中不带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将猎物玩弄於GU掌之间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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