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被那道视线折磨得确实不轻，他甚至晚上都会做奇怪的梦，可能一下子情绪失控了吧。
祁肆焰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里顾涧最后泛红的眼圈像是魔咒一样循环播放着，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道歉。
令祁肆焰惊奇的是，从那之后，折磨人的视线消失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盯着他看的人其实是顾涧，金温温的笑和偏头其实是在暗示他，顾涧可能…喜欢他。
高二上学期开始，祁肆焰变成了成绩单上的万年老二，他的语文成绩是硬伤，理解总是丢分，作文更是经常跑题。
他跟…顾涧同桌了。
那件事之后，他总想找个机会跟顾涧道歉，但顾涧似乎很讨厌他，根本不想与他交流。
但他一直忘不掉顾涧红着眼圈看他的那个眼神，里面盛满了悲伤、不甘，以及令祁肆焰瞬间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顾涧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她喜欢他？不喜欢的话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盯着他？那么幽暗，那么露骨，那么令人难以忽视。
祁肆焰发现，顾涧是个很优秀，很上进的人。
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学习，没有时间分给别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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