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让大公子失望了,在下已许婚约,婚期就在眼前。”

        送别沈昭君,王稚独身坐在别馆,天色昏暗,房间唯一光亮之处便是那轮明月,照在他苍白面容上,这些年,他处处提防,处处留意,可还是有不知趣的贱人,跑到她眼前,他怎么能漏掉了一个人,漏掉了谁呢?

        “究竟是哪个贱人呢……”

        元安侍候在旁,不敢吭声,自沈氏女郎走后,公子回到卧房,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边砸一边骂着不知名讳的男人。

        王稚瘫倒在今日昭君坐落的长榻上,将那残存昭君体香的坐垫,裹在自己玉茎上,脑海里浮现二人在终南山交脔画面,浴火炎烧,裹着玉茎抽送起来,马眼像一把利刃直直捣弄她今日坐卧之处。龟头瘙痒难耐得到片刻缓解,王稚又狠抽送数千馀,将飘着沉香气味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沈昭君坐卧处,皆是他的琼浆玉液。糜烂不堪。

        婚期在眼前……王稚喃喃自语,心想,那贱人可要藏好身子,别被他找到,若是碰上他,定要把那人挫骨扬灰。

        和他争的下场,免不了一个死

        元安将那被公子蹂躏不堪的真丝坐垫,拿去处置了,上面沾满了浓稠浊液,有一处破了洞,元安见惯不惯,近来公子也太频繁了,元安细细想来公子很久不似这般失控了,

        在长安时,元安处置公子自慰后的物什。被王铖撞见,元安只好说自己不干净,替公子背了这口锅,才让公子免了责备,只因公子从终南山回来后,像开了窍,拿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小像,自己独个在卧房,夜夜笙歌,王铖向来对家中儿女严苛,更厌恶他们纵情声乐。

        内阁卧寝,王稚合上凤眼,发出满足的谓叹,唤来贴身书童。

        “元安,将我名帖明日送去沈宅,告知沈氏女郎,王某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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