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君捱到日上三竿,才拖着疲倦身子爬起,一身骨肉,透骨发着酸麻,胸前两粒红肿乳尖儿,被王稚吸吮的涨大一倍,蹭在锦被上,瑟瑟发疼,疼的浑身打颤
她耐力足,撑起身子披上衣袍,垂首才发现,乳尖儿上涂着薄润药油,她迟疑片刻,记忆中,不记得谁替她涂得,忽而想起事情,命人唤元安
候在门外的女婢,唱个喏,步进房来
“回夫人话,元安随大郎君入朝了,晚些时候要去庄园上见账,今日晚些归府,大郎君走的时候,命婢子给夫人传话,说这些日子耽搁了很多事务,夫人择日便可赴任荆州,主母那头,大郎君不让夫人操心,大郎君自有话说”
沈昭君想起昨儿王稚与她,在暖被里,说的小话,才想起这茬儿,晚间王稚同她折腾至明晓,才睡去,说些何事,她迷迷糊糊地,不曾过心
案几上置着公函,她休整一番,携着公函,出了一趟门,再回来时,多了一个大箱子,
行径王稚书斋时,暗自斟酌了一番,又回到内室,踌躇了一炷香光景,踱步来至书斋门前
既然暂且寻不到元安,自己来找找线索,门上着锁,她是有钥匙的,偌大的王府,整个西园是她与王稚的居所,南邻前庭、正堂,东接庭院、园林,北交旁支居所
西园是阿姑亲拨下来的一批奴仆,侍候他们,所以沈昭君不怕旁人瞧见,王稚不曾禁锢她进这间书斋,
往日,她处理军务时,王稚便同她一齐挤在这处,即便这般,暗格那档子事,她这几日才得知,雕花柏木门透出浓郁木香,被她谨小慎微扣上
书斋四面阖上帘栊,屋内昏暗,东面立着书笥,西面立着置柜,北面被屏风遮掩着,中央摆置书案,屋内整洁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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