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奢华的寝殿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方才压抑的喘息。
晏瑾一把将沉重的外袍从削瘦的肩头扯下来,胡乱搭在轮椅扶手上,颤抖着去解里衣繁复的系带……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绳结死死缠住,磨了好几下才堪堪扯开。
领口甫一散开,里头那层极薄的雪绢紧紧贴着细腻敏感的皮肤,早已被方才的冷汗浸得微微发潮。
古朴的妆台上一面巨大的铜镜泛着冷光。
他阴沉着脸将轮椅调转方向,面对着镜面死死坐定,纤细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自虐般的狠劲,把薄绢从领口狠狠往下拨开了两寸。
铜镜瞬间清晰地映出他漂亮的锁骨,细腻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然而,就在锁骨下方致命的三寸位置,赫然烙印着一枚完整得令人触目惊心的齿痕。
那是一抹极其刺眼的紫红,历经五天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朝服衣料这几日丧心病狂的反复摩擦,边缘泛着一圈让人血脉偾张的暗色充血,上下颌的齿列轮廓清晰得甚至能辨认出当时咬合的凶狠角度。
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角度,分明是从极低的地方狠狠仰起头来咬上去的。
那是强壮如野兽般的男人将他压制在身下,把火热的唇齿无情地嵌进他敏感胸口时的绝佳角度。
晏瑾失控的手指猛地按上了那块屈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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