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停了两秒,回了一个「好」。
下午原本留给邢征的时间整块空了下来。夏礼去了图书馆,摊开第二乐章,用左手把其中一段声部重新标了一遍,又将周四留下的两处修改分开比较。周末想过的问题仍在纸上;今天无法拿去讨论,她也可以自己再往前想一点。
看了将近四十分钟,她的注意力开始往上午的谈话飘。夏礼放下铅笔,桌上还有哲学课的。如果是几天前,她大概会立刻把空出来的一个多小时全部填满,再把原本下午的工作往前拉,晚上回家继续做剩下的。
她盯着行事历看了一会儿。周六才结清的那几笔帐仍记得很清楚,便没有把晚上也一起借过来。她只提前读了一部分,剩下的照原来安排,还留了二十分钟什麽都没做。
四点前,校方又来了一则简短通知。初步核对已确认她的婚姻资料、与邢征的亲属身分,以及专题的正式安排;周五校警方面也确认确有抓扯与邢征介入制止的纪录,完整资料仍在依程序调取。现阶段取得的事实没有支持举报中所称的性关系、性交换或以评分权胁迫学生的核心说法,後续仍须完成必要访谈与书面程序。
原定今天的一对一指导已经错过。本周後续时段如何安排,校方会另行通知。
夏礼把讯息看了两遍。她没有觉得事情已经结束;那句「目前没有事实支持」,也没有让她怀疑自己和邢征之间究竟发生过什麽。真正还堵在心里的,是陈老师问的另一件事。
也许你太习惯服从,所以还没有察觉。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总谱。
回到家时,祁明琰已经在。
夏礼进门後先在玄关洗了手。右腕仍不能长时间用力,她动作比平常慢些,擦乾後才往里走。祁明琰正在客厅看文件,听见脚步便抬起眼,视线先落在她的护具,再回到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