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动力的游艇随着海浪上下起伏,船尾的盘子、调料瓶和没来得及收拾的烧烤用具也开始东倒西歪。几个人只好把东西全部收回舱里,烤炉里的炭火也彻底浇灭。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风反而渐渐小了。
折腾了一下午,几个人早就累了,便各自准备睡觉。
陆骁和白娇娇睡在起居舱,把靠墙的长沙发展开当床。
沈淮安和姜晚则住进里面唯一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床几乎占了大半空间。顶部开着一扇天窗,躺下来正好能看见外面的夜空。
海上没有城市的灯光,星星密密麻麻铺了一整片。
姜晚从洗手间出来时,沈淮安正靠在床头看书。她随手关掉顶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像一只巨大的摇篮。
两个人很快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淮安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失重感惊醒。
整张床猛地向一侧倾斜。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和手机已经同时滑了出去,“啪”地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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