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声望向门边,只见她以帕掩唇,眼波含笑,欲笑还忍。
萧姨娘见状,敛起笑意,向林任福身行礼:「见过二公子。」
林任拱手还礼。
林溯像是见了救兵,眼巴巴地望着她:「娘。」
萧姨娘神色一紧:「三公子,切莫再这样唤妾。」
林任像是不想让场面难堪,赶忙开口:「姨娘,我方才是来送药的,听甘菊说姨娘已经替三弟上过药了,那我便先回房了。」
他将手中的药瓶搁在床头案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又微微侧过头:
「姨娘不必如此拘礼。」
萧姨娘怔了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望着那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待脚步声远去,她这才上前,在林溯的榻边坐下。
窗外的秋蝉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长长的,吵得人心里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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