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Ghost说,你有想过给它起一个名字吗?你想不想去塞利维亚吗?我很抱歉你没能和你的丈夫一起去那里,等你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到塞利维亚的街头摘橘子吧。
Ghost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扶着你的腰缓慢的抽送,把你折磨到快要失态的地步,才咬着你的肩胛重重的捣弄。你湿漉漉的奶子在他热而烫的掌心快要融化,你轻轻的尖叫着,呼唤着他的名字,Simon...Simon!你恳求道,别这样弄我……
永远无法抵达的塞利维亚。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Ghost的时候。他望向你的眼神也曾是那么不近人情,他身上总有着微苦的广藿香气,你曾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也曾在秘密的深吻中气喘吁吁——
啊啊,我怎么才发现。你绝望的想。原来香水是会挥发的酒精。原来恨是会消弭的爱……
……
短暂的假期在不太识趣的加班通知中提早结束了。Ghost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的气压都很低——除了你。自从那晚起,你本就不算太好的状态更加糟糕。镣铐被暂时性的解开了,你听到他们商量说起码要找个人陪你说话,好叫你不至于在这无边的孤寂中发疯亦或腐烂——
“暂且让Soap来吧。”你听见Ghost的叹息,“在我们找到合格的心理医生之前。”
于是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门铃被如期按响了。你打开门,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John?Maxtavish,”留着莫西干头的男人笑容璀璨,自我介绍道,“叫我Soap就可以——所有人都这么称呼我。”
“包括你的丈夫。”他犹嫌不够,又添了一句,“我说,Simon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藏着掖着,不过以夫人的美貌,想金屋藏娇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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