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腹狠狠揉弄花蒂。内有巨物凿击,外有重手揉搓。
“嗯啊!到了……顶到了……要去了!”澜双目大睁,十指死死抠在埃文坚实的背肌上,划出几道红痕。
一股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皮。澜的子宫剧烈痉挛收缩,成百上千张滚烫的内壁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紫红色的粗大棒身,疯狂向内吮吸。大量的清液从穴口涌出,浇灌在埃文的阴毛和肉棒底端。
“嘶——”埃文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那股恐怖的吸力彻底绞断了男人的最后一根理智神经。
他掐紧澜的腰胯,猛地发狠连顶数十下,每次都卡在最深处重重研磨。
“噗呲!噗呲!”
“啊——!”伴随着澜破音的浪叫,埃文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宫腔底部,腰腹绷紧。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被肏得烂熟的子宫深处。
浓精的浇灌让澜浑身战栗。他的穴肉依然在贪婪地收缩,将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尽数吞下。白浊顺着粉嫩的铃口再次喷出,洒在沙地上。
交媾的余韵在温室内沉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水声。
埃文趴在澜的身上缓了一会儿。粗壮的性器依旧嵌在那口软穴里,没有急着拔出。他抬起头,手指拨开澜贴在脸颊上的湿润蓝发,在眼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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