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吧嗒、吧嗒!”
连串的沉闷掉落声在温室里响起。
“呜呜呜……好酸……那里好酸……好舒服……停不下来……”澜完全丧失了理智。他的腰肢剧烈弹跳,臀肉离开沙滩,又重重落下。每一次有卵滑过最敏感的前列腺,他都会浑身痉挛着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长长呻吟。
大颗大颗的绝美珍珠从那张红肿糜烂的小嘴里接连不断地滚落。底下的沙滩很快铺满了一层价值连城的珠宝。每一颗都浸透了人鱼的爱液和母体的淫香。
高耸饱满的孕腹随着产出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从紧绷的透明状逐渐恢复成原本平坦纤细的曲线。然而,快感的叠加却毫无衰退。内壁的媚肉因为连续的扩张和摩擦,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癫狂状态。
“咕啾!”
当最后一颗珍珠滚出穴口,砸在层层叠叠的珠堆上时,澜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
他的鱼尾无力地搭在浅水里,上半身全部被汗水、乳汁和泪液浸透。红唇微张,只剩下微弱沙哑的哼叫。腿心处那汪生殖裂彻底大敞,穴肉艳红外翻,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内部最深处的风景,稀薄的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地顺着底下的珍珠缝隙往下流。
肚子空了,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极度饥渴却因为产卵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呜咿……主人……还要……”澜艰难地抬起手臂,指尖勾住埃文的衬衫下摆,紫眸里盈满祈求,“肚子空了……玩具没有了……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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