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听完，也是，毕竟现如今我在他心里的形象早就崩塌的面目全非，他猜不透我为何帮他，只好用这些钱财或是功名上的便利来与我做交易。
“看来这些日子殿下也算成长不少，不再是喜形于色的孩子。”说与我听的，肯定只是众多筹谋里的一小部分，虽手段还生涩些，但也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王爷若觉得还有什么不妥，或是殿下承诺的不够，您尽管说，草民一定如实转达，只盼王爷能助殿下一臂之力。”卫轩端起酒杯就要敬我，我没接，起身在他身后走了两圈。
“本王很满意。”我重新走回来，拍着卫轩的肩膀，叮嘱道，“你回去告诉你主子，这条路何其艰辛，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路可走。独木桥固然陡峭艰险，身后却是万丈深渊。希望殿下从此脱胎换骨，不要负了本王对他的希冀。”
“是，草民一定禀报！”卫轩起来给我磕头，我也没阻拦，由着他去了。
“草民还有一事不明，斗胆一问。”他磕完头起身，我却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有些问题不是你该知道的，做好你的事，殿下与本王皆不会亏待了先生。”
我挥了挥手，让怀瑜送客。
棋盘上的棋子陆续就位，接下来，轮到我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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