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毫无经验地收缩脸颊,像吸吮糖果一样,卖力地吸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对,就是这样。宝宝真乖。”陆均低喘着,手指插进白牧之的黑发中,轻轻抚摸着他脆弱的头皮。

        白牧之被夸奖后愈发努力。他努力长开下颌,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温热的口腔、滑腻的软舌不停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还得小心收着牙避免剐蹭,鼻息间全是被迫吞入的雄性腥气。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下了胃里的反胃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顺从的极乐。

        “呀……太深了……”

        肉棒捅到了喉咙口,白牧之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眼角又泛起了泪花,却顺着陆均施压在后脑勺的手的力道,被迫将那可怕的长物吞得更深。

        “咕啾、咕啾……”

        极度淫靡的水声在卧室内响起。

        陆均挺起腰,开始在白牧之的嘴里前后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条银色的淫丝;每一次挺进,都会直接捣破那脆弱的喉咙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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