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那雪峰之上,卧着一道大煞风景的伤痕。虽然不大,但看起来极深,想是已经伤及筋骨。
崑君的指尖在雪臀上压一压,感到口有些干,声音也掺着几分哑,“有些严重,要不要请姚医师过来瞧瞧?”
镜玄的耳尖已经熟透,声音埋在臂弯里,“不用的,敷过药明日就没事了。”
“伤口这么深,寻常药物不见得多好用。”
崑君单手按住他的腰,慢慢俯身,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抖,“别动,我来帮你。”
手指流连在臀峰之上,口唇随之覆上。待镜玄意识到那是什么,想要反抗时,身体已经被牢牢按住。
“舅舅不、不用……”
湿润的舌尖带着一团暖流在伤口处游走,疼痛一丝一缕爬满全身。比痛楚更可怕的,是不该存在的酥麻。
舅舅那总是绷紧的唇,此刻正贴着自己的臀。而那软嫩的舌,如同一条不安分的蛇,沿着伤口蜿蜒前行,留下一串湿热的印子,也在他心湖掀起涟漪。
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压在心底,是从他与崑君初见便埋下的种子。此刻被心底的波澜翻搅着涌上来,让他眼眸发烫,身下的欲望竟一点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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