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线条干净利落，被晨光压成一张剪影。
喉结动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完就推开铁门下楼。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一层一层往下沉，越来越轻。
顾思瑜站在花架旁边。
向日葵芽尖朝东边偏着，多肉叶片贴着土面。
两种绿挨在一起。
系统面板缩回角落，缩成一粒极小的灰点。
她攥着那张旧照片，指腹按在“这次别删我”五个字上。
照片边角被她体温捂得发软。
她低头看花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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