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瑜,你站到侧幕那个位置去,就那个,对,台阶旁边。”
陈老师站在台下指挥,“全程别动啊,镜头会扫到你。”
顾思瑜拖着步子往侧面走,班牌扛在肩上像扛了袋水泥。
走到一半,音响里“滋啦”一声,接着响起了旋律。
一首歌的前奏,钢琴叮叮咚咚了八个拍,然后童声齐唱:“我们是五月的花——”
顾思瑜的脚步骤停。
这歌。
从小学开始,每次校庆、每次运动会、每次开学典礼,都是这歌。
整整十年了,歌词她都能倒着背。
那种刚被洗脑、又被拉出来强行晾晒的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班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