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进楼梯间,扒在肌肤上有明显的湿黏感,可是她的心很凉,无尽的孤独将她囚困在牢笼里,她快要窒息了。
陈淅回家洗完澡,到处找不到大橘,最后在奶奶的床上发现它,蜷缩在角落里盘成一个球。
“你怎么跑床上去了,不乖哦。”
她抱着它下床放进猫窝,它立马又跳上去,重复几次后,陈淅不再强求,用毯子垒了一个舒服的窝当临时猫窝。
大橘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清醒的时间很少,睡不醒一样,唯有陈淅回家时它才强撑起精神叫几声。
安顿好大橘,陈淅离开房间,发现自己早上出门时放的罐头完全没动,加上今天已经连续四天了,它基本不吃或者吃很少,她隐隐有些不安,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翌日是大晴天,阳光刺破薄雾照耀大地,金灿灿的光晕粘黏在肌肤上,温暖不燥。
陈淅出门时连窝带猫抱到一楼的修鞋店,想让它好好晒一晒太阳。
修鞋店的王爷爷看着萎靡不振的大橘,婉约提醒:“你这两天早点回来,多陪陪大橘。”
她乖巧地点头,走了两步又绕回来,忐忑地问:“爷爷,大橘这几天一直睡在奶奶的床上,也不怎么吃东西,它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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