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没有立即回答。她曾在各种会议室里与权力高得惊人的人物握过手，也知道在这个系统里，维持一份友谊有时只需要对某个问题闭上眼睛。
「那就更要查清楚。」她说。
凯恩看了她一会儿，点头。
「好。别忘了睡觉。」
「你先学会休假，我就考虑。」
门关上了。
莫里斯回到桌前，拿起电话，请值勤人员替她接通一名负责资料保全的联络官。她没有要求对方替凯恩改写调查结论，也没有要求删除任何不利证据。
「我要阿拉姆港撤离系统的原始存取纪录。」她说，「包括失败的登入、撤回的修改，以及所有人以为不重要的暂存版本。」
电话另一端问她理由。
莫里斯望向窗外。伦敦的雨把街灯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瓦雷斯共和国离这里很远，远到人们可以在一份报告里把那座港口缩成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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