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炉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旺了，风一灌，火苗腾起来半尺，烤得我们半边身子发烫。她棉裤跪在地上，膝盖那儿洇开一片深色，地上本来就有油汤，她跪出两个膝盖印。
"起来。"我说。
"拔出来我就起。"
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她咳了两声，咳完用袖子擦嘴，擦完瞪我。
"起来干什么？"
"地上凉。"
"你心疼我？"
"心疼你明早起不来。"
"魏三你——"
我没让她骂完，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拎起来往炭炉那边带。炭炉架子是铁的，架子上搁烤网的烤网撤了，架子上就剩一层压着的炭灰。我把她按在架子边上，她手撑住铁架，铁架烫，她"嗷"一嗓子把手缩回来，缩到一半又撑回去，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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