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什么，"我说，"数你的签子去。"
"数不了了……你轻点……"
"轻点就数得上了？"
"数上了……你快点……"
我把她围裙带子解开，围裙还挂在脖子上，前襟兜在肚子前头。我掐着她腰往炭炉火那边压，她腰往下沉，沉成一个坑，穴口贴着我耻骨，每顶一下，穴口就让我耻骨刮一下，刮得她一哆嗦。
"要射了……"她说，"魏三……你拔出来……射地上……"
"地上有你的膝盖印，"我说，"射围裙上。"
"围裙我明天——"
我没拔，掐着腰顶到最深，射了。精液一注一注打在她小腹上，打在兜着的围裙布上，兜不住，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淌进裤腰，有几滴溅在她手背上，她手背缠着胶布，胶布让精液泡得翘起一个角。
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跪不住，拿肚子兜着围裙往前弓，弓成一只虾，嘴里骂不出完整的词："魏三……你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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