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咬这个。"她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发白。
我把她抱起来，搁在啤酒箱摞上。三箱啤酒摞起来到她腰，她坐上去的时候箱子晃，她两手往两边扶住两摞箱子，扶稳了，腿自己分开，垂在箱子两边晃。
"你自己下来，"她说，"还是你自己上去？"
"你自己下来。"
"我下不来，我腿软。"
"腿软你嘴还硬。"
"腿是腿，嘴是嘴，魏三，你分得清不清楚。"
她扶着箱子慢慢往下坐，穴口对着龟头，往下捋，捋进去一半她停住了，停在那儿磨，磨得两个人都哼了一声。她嘴硬，不哼，把哼咽回去，咽回去喉咙里还是漏出来一点。
"你漏了。"
"我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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