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说你手热。
乔小凤说手热怪我?
她把他的手掰开,掰开自己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得上下撸,撸得龟头胀得更硬,跳着顶她掌心。她说满仓,你上回说比黄瓜粗,我今儿握上了,比黄瓜粗多了,黄瓜没这个烫。
陈满仓说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乔小凤说我不握了,我给你换个样。她松开手,把腿并拢站起来,腿抖得站不住,扶着箱子才站稳。她把脚边那个空纸箱扯扁,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坐着,坐在那块扁纸箱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仰起头,把嘴凑到那根东西跟前。
她说满仓,我上回说用嘴抹你那四道印子,我抹了手背上那四道,你肩膀上那四道她抹了,我这嘴还欠着一笔,我今儿还。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深,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绕到底下那根筋上,压着舔。她嘴热,一含进去陈满仓整个人一抖,手抓住箱子沿。她往里吞,吞得嘴唇贴到他根上,贴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得更硬,跳着顶她喉咙。她喉咙一缩,他小腹一麻。
她吞得深,吞到一半喉咙里就顶得发痒,痒了她就咳,咳完接着吞,吞得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往下淌。她两只手捧着他根,往下按,按得自己喉咙咕噜咕噜地响,按到底她鼻子贴在他小腹上,吸的气都是他身上的汗味。
陈满仓说小凤你起来,我要射了。
乔小凤不起来,把龟头从嘴里拔出来,拔出来那一下他整个人往前倾,她伸手把龟头接在自己掌心里,攥住,攥得上下撸,撸得又快又紧,虎口卡着龟头来回碾,碾得那层清液起了泡。她把另一只手掌摊开,平摊着搁在自己大腿上,掌心朝上,说满仓,你射我手里,我接着,我今儿要看看你那精液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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