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挪,挪到胯骨抵着她的膝盖,把嘴贴到她胸口上,贴到乳晕上,用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舔到乳头,用牙齿轻轻夹住,往外拽。她的腰当场软了,腰往下沉,沉得他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去半寸,滑出去她自己“啊”了一声,赶紧低头又含回去。
“别咬。”她说,声音从嘴里挤出来,挤得含混,“真别咬,上回被蚊子咬在这儿,疼了三天。”
他把舌头伸出来,舔那处牙印,舔了两遍。她的腿在他腰两边抖,抖得脚后跟磕在他腰上,咚咚响。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另一条腿跪在被子上。这个姿势她的嘴离他更近,近得他能整根送进去,送进去时她的喉咙顶住顶端,顶得她两只眼睛瞪圆,圆得眼白上全是红丝。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顶,顶得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底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哼到她自己的舌头上,哼得她一阵干呕,干呕完她又含回去,含得更深。
“你呕。”他说。
“我呕我也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抓住,指甲掐进肉里,“我呕我的,我含我的,你别停。”
她把他含到最深,喉咙顶着不放,两只手一起圈住底下撸,撸得又快又响,手掌心磨得发红。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他肚子上。她抬头,把嘴松开,嘴唇上牵出一道白丝,丝拉到一尺长才断。
“你这东西。”她喘着,胸口一鼓一鼓,“抵在我嗓子眼里头。”
“你嗓子眼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