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灌精第五道缝在腹中那个身上
第二天阿泰讲不拆人,我问他拆什么。他把我抱到墙根,墙拆了三道,剩下的墙根上有一道缝先前没见——缝在砖上,不在灰里,砖自己裂的。二娘拿钥匙探,探不进去。她讲:「钥匙只开人。」我讲:「那这缝等人来开。」小砖蹲下去,把他小腹贴上去,他小腹那道疤对着墙缝,缝里递出来的手跟他缝里那只一模一样。四只手对上,墙缝自己开了。
墙缝里出来的不是人,是一根鸡巴。鸡巴白,细,冠头上全是砖灰,硬得往上翘。陈四从墙眼里探出半张脸,讲:「那是我的。」他声音像砖磨砖。小满已成年,跪下去把她哥那根从墙缝里接出来,拿嘴含着冠头,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陈四讲:「满儿,你吞的是墙里的。」小满抬头讲:「墙里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
王老六辰时到,这一回只带了三个人:二叔、算盘刘、挑水的。他讲:「太太,催身的规矩我改了——催一人不催众人。」我讲:「那今日三桩。」他讲:「三桩不够,太太肚子里那个要验父。」我讲:「三个男人的种在我肚子里搅,验不清。」他讲:「验不清就再灌一遍,灌到清为止。」
头一桩归阿泰。他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个跟着颠。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拨到第七下我射了,他讲:「太太,第七回。」王老六讲:「这一回记在谁身上。」算盘刘看小砖胯里那道疤。
第二桩归挑水的。他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二娘那根抵着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底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他两条腿发抖——她跟他两头一起用,他在中间喊。小跨两只大脚从旁边挤过来,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阿泰的根,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换成阿泰挨。阿泰在我前头抽插,后头被人夹着根,喊得比我还响。
第三桩归二叔。他裤子扒到脚踝,胯里那道疤露着,疤裂开一条缝,缝里递出来一只手——手小,白,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第五道缝在他身上。我讲:「二叔,你也是这屋里的人。」他讲:「我哥在这屋里砌过三年墙。」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他小腹上,听了一阵,讲:「你肚子里也有一个心跳。」二叔两条腿一软,跪在砖地上,拿嘴贴他自己那道疤。
我小腹那道缝到午时开到底,缝里那条肉整条递出来,白,湿,边上带砖灰,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灰。二娘拿钥匙探进去,一转,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她手背上。阿泰的鸡巴趁着我射的时候顶进我骚穴,灌精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亲娘的骚穴口上。灌到第七股,我小腹里那个心跳忽然快了,快得像墙里那一下一下。
三个男人的种在我肚子里搅成一团。阿泰的、前任的、挑水的,我讲不清孩子是谁的。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动了,动了三回。」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听了一阵,讲:「心跳三个。」我讲:「先前是两个。」她讲:「灌进去一股就多一个。」王老六在算盘上拨了三颗珠,三颗珠落在同一个档上,他讲:「三个父,一笔账,记不上。」
日头正中,灶房又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从墙缝里出来的那根,二娘那根抵着二叔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已成年,她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二十张嘴换成十张嘴,账还是一样记不上。
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前任的整只手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到第九股,我小腹那道缝里那只手攥住他的鸡巴不放,攥得他喊出来。我讲:「阿泰,你认不认这一股。」他讲:「认。」我讲:「认了就等着当爹,三个爹里排第几,我讲不清。」
夜里我落了红。不是生,是缝里淌。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那个要出来了。」我讲:「两个月怎么出。」二娘讲:「这屋里的种,两个月就出,出了就会挨。」头一房太太把裤子扒到脚踝,露出胯里那层疤,讲:「我挨一遍,接她肚子里那个。」小砖跪在他娘腿边,拿嘴贴着他娘那道缝,舌头往里头顶。
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砖上,跟着出来的是我小腹缝里那条肉。肉落地就成一只手,手小,白,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五道缝,五只手,全在砖地上爬,爬成一圈,圈中间是空的。小杏已成年,她跪下去把她那道缝里那只手按在地上,讲:「太太,第五道缝是他身上的。」我讲:「他还没身子。」小杏讲:「身子在缝里长,缝长够了就有身子。」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九个,加上二叔和砖地上那五只手。钥匙插进我小腹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空的,空的里头三个心跳。我讲:「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几个父,我全数清了。」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拆了。」我讲:「那记什么。」他没讲话,看砖地上那五只手一只手一下地敲砖,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样。
王老六在门框上站到末了,算盘上珠子拨了三回,三颗珠全落在同一个档上。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五道缝里。」他讲:「五道缝记满了。」我讲:「那是你的事。」他讲:「那我换个规矩——催人不催钱,催身不催租,催到缝里那个自己出来交租。」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如今在我自己肚子里跳,也在五道缝里一起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jmvol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