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舱外那一圈浪翻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潜水船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舱顶是那盏防水灯,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撞得灯影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深度表全对着他们,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甲板上的绞盘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整条船嗡嗡地响,响得舱壁上那张欠款单啪地落下来。
船长讲话像在念航次表,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廖导览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凳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廖导览整个人从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廖导览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船长肩膀,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铁皮凳上,扑得乳头撞到凉的铁面,撞得他整条手臂麻,麻到他半天抬不起头。
船长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导览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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