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你是记账。」林小姐把脚趾从他嘴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在他脚趾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记账要出力。」
「出力要抽成。」
「出力不抽成。」林小姐把钞票收进抽屉，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红点。
何柏棠这时候把我从垫子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方式是把我的两条腿箍在他的腰上，箍的时候我的脚勾在他背后，勾得我的脚背绷起来。他抱着我走到那台深蹲架前面，走过去把我的背抵在深蹲架的铁柱上，抵着铁柱的时候我的后脑撞在铁柱上，撞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很响，响得自由重量区那个做硬举的男人走过来站在三步以外。
「他谁。」那个男人问。
「会员。」何柏棠说。
「会员在深蹲架。」
「深蹲架是我的场。」何柏棠笑，「你排下一班。」
「下一班几点。」
「八点。」
「现在七点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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