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的工装裤解得很快,快得像拆一个不用工具的轮。
他的阴茎粗,粗得不像他瘦的样子,颜色深,冠状沟那里有一圈油光。
「油?」
「机油。」
「机油在手上。」
「手会摸到别的地方。」
桐生点头,点头时嘴唇抿得很紧,抿到唇线都不见了。
阿岳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工作台上,胸口贴着桌面,桌面凉,凉得他吸一口气。
「桌子凉。」
「凉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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