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还能花?」
「能,林小姐数得出来。」
他笑,笑得小声,手指从我囊袋滑到阿岳脚边。
阿岳抬脚,踩住承翰的肩,踩得很轻,像盖章。
「学徒,用脚。」
承翰把脚掌贴上阿岳的囊袋,脚掌抖,脚趾蜷起来。
阿岳的腰往前顶,顶得桐生喉咙里呜出闷声。
何柏棠的龟头挤进我臀缝,缝里的水把它滑进去个头。
「我进来了?」
「进了个头,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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