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棠正弯腰捡地上的退费单,捡得很慢,像在捡钱。
消保官苏建志是最后走的,他把纸箱抬上公务车,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那个体脂机的数据,我们会核。」
「核什么。」
「核你有没有乱讲。」
「我讲的都是机器讲的。」
「机器不会乱讲,人会。」
他关车门,声音很闷,像关一个箱子。
我站在封条前面,红纸上有胶水的气味,也有打印机墨的味道。
何柏棠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肩膀贴着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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