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阿爸说。

        「你金枝笸的屄在流水,你要不要看。」

        「我在看。」

        「你过来帮她舔。」他把腰直起来一点,直到一半又嘶一声,「我在载货载一天,我的腰在这里,我舔不动。」

        「你舔不动。」

        「我去。」

        我跪下去,跪到她的腿中间。她的骚穴是咸的,比平常重一点,有一股啤酒的味道。我先舔她的大腿内侧,舔到袜口那块干掉的精液,舔软了,舔掉,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她的两片拨开,用舌尖顶进去,往里顶,顶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腰弹起来,手抓我的头发。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舔。」

        她喘,喘到一半把我的头往她腿中间按,按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她说我老板扣我一半我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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