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我整个人往廖怀里软。
我说我没有替他数过夜数。
廖说第三次是我数的，数的时候我连问都没问，不问我就不肯还。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算到我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胸沟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我手都在抖。」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毛巾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我指甲抓进廖的後背，抓出两道白痕又转成红，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廖汗从痕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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