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门进来的。」
她把推车推到走廊中间,推到安全出口的绿灯下面,绿灯的光落在她头发上,落得她盘起的发有一道青。
「后门是我搬酒箱的路。」
她把托盘上的白酒倒进自己嘴里,倒得一口一口,喝得喉结上下滚,滚得像灶上那锅滚过头的汤。
「你喝酒。」
我抓门不放,抓得门在我手里微微晃,晃得门轴又响了一声。
「我收杯就喝。」
她把空杯放回托盘,放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他在我面前喝过?」
我把裙摆放开,放开时裙摆上那道水痕落在走廊的白光里,亮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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