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磅秤那一台又跳了一格。

        蔡姓在我老婆手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老婆掌心那一层茧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老婆掌上方喷到我锁骨。

        蔡姓在我老婆手里泄,泄得比刚刚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老婆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我老婆背上。

        精液从我老婆手里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磅秤的面上才凉。

        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小姨子腰侧高度,把我自己的脚掌贴到她腰侧那道褶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

        「师傅脚底是磨别人旅社地板的,会痛就说。」

        我小姨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道路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她在我脚掌里泄,泄得最短,短到她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抓到她整个人往我背上倒。

        她泄得很多,流到我脚掌,流到我手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蔡姓这时候把我从磅秤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旅社顶楼那一条矮墙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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