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摆杯的速度一样。

        阿隆把我从床上翻下来,翻得随意,像翻一张没用的访视单。

        我趴到地上那张瑜伽垫上,垫是薄的,垫下是木地板,木地板上有一道缝,缝里嵌着水泥粉。

        阿隆掐着我腰,把东西抵上去,推进去,推进去时我小腹撞在地板上,撞出一声闷响。

        玄关的灯在这时候亮起来,亮得门缝里一条白线,白线扫过我大腿上那层水。

        门开了,进来的是社工,社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在她手里晃,晃得苹果一路响。

        她四十上下,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衬衫下摆没塞,塞的是腰上挂着的一串钥匙。

        她站在玄关看我们三个人,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水落到地板上。

        谁都没停。

        阿隆抬头看她,看她时腰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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