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从乾姊乳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厝那头第一班卖早点的开始拉铁门,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乾妈这时候把卧室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她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不要躲。」
乾妈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她肩上靠。
他说他要穿衣服。
她说这一季修不完,修不完他这一间给谁。
他说给他自己。
她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乾姊这时候把烫衣板边的扳手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烫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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