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蔡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牀沿,他脸埋进蔡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蔡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乳沟时还热,到乳沟以下才凉。

        蔡没有咽,蔡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钥匙牌最下面那一格上。

        陈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蔡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

        「这一堂我明天要来。」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蔡整个人从按摩牀边软下去。

        我趴在陈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常客廖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点柜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按摩牀边,跪得稳,泡汤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堂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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