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住化妆台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台上一排瓶罐滑到地板上。

        她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得整个人往化妆台边挂,挂到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咽回去,咽到时里面还在出水。

        造型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化妆台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灯光师这时候跪到化妆台边,跪得稳,打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拉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

        「你那年替我拉过线。」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灯光师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外套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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