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地板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蔡这时候从鼓椅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演出单折起来,折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打拍也是那个角度。
他折完没有放进口袋,只压到我掌心里,压到那一角演出单自己先抖了一下。
「这一场你收。」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我说这是你的团。
他说这一季他打两场,我收一场。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陈这时候把我从调音台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音箱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顾效果器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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