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洗好澡就直接窝在沙发里不再动弹,一边听着里面许砚清洗澡的水声响起,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心里盘算今晚该怎么应付。
想半天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许砚清就已经洗好光着膀子从浴室走出来了。看着这人眼底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周予辞已经做好了被超死的准备。
许砚清没往他这边走,而是穿过客厅径直去了阳台。他的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滚,滑过胸肌的沟壑,消失在浴巾边缘。周予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走了一遍。
许砚清知道老婆在看自己,朝他抬了抬下巴:“过来,一起吹吹风。”
周予辞愣住了:“什么?”
许砚清伸手招呼他,“阳台的晚风吹着挺舒服的。”
“你想干嘛…”周予辞磨蹭着挪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的肌肉瞟。许砚清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阳台透进来的路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周予辞暗叹这家伙练得真不错,感觉一拳能把自己打晕。
许砚清伸手拉他,应了一声,把人揽进怀里。刚洗好的肌肤带着热气和水汽,把周予辞整个人围得暖呼呼的。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个人的肌肤。
“今天过得怎么样?”
许砚清故意先挑起话题。虽然没有明说,但从那天之后,他一直对周予辞的炮友协议无法释怀。他总是担心老婆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会想起他,是不是真的只是把他当成按摩棒来用。所以他今天才会用此计策,试图用小玩具控制周予辞,让老婆在上班的时候也会一直想着自己。
“差不多吧…”周予辞想到上午在厕所里的经历就来气。但此刻他明显处于弱势地位,只能糊弄地回答。
“我可是想了宝宝一整天。”许现清低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脖子上那一小片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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