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持素握剑的手在颤,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潮时那副近乎断气的娇媚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狂乱情潮像疯长的野草般攥住了他的心脏,震得他耳膜轰鸣。
男人猛地抽出那湿淋淋的剑柄,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汁,他甚至完全忘了用灵力归鞘,任由那柄跟随他百年的本命重剑如破铜烂铁般“哐当”砸落在地。
视线下移,看着那口肉穴,他的眼底满是惊骇与失控的痴迷,上一刻还被撑开到极致的凄惨骚洞,转瞬之间,那殷红的嫩穴竟“倏”地死死咬合闭紧,又弹又软,仿佛连丝缝隙都没留。
“还没清干净……”他病态般喃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中指,粗糙的剑茧指腹重重碾开那两瓣红肿,比剑柄更加灵敏、更加灼热。他屏住呼吸,顺着黏滑的湿意,将手指凶悍地全根钉入了那口紧得咬人的骚穴中。
“嗯!”
随着江绾月一声难耐的闷哼,上官持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穴怎么生得这般邪门!
他活了近百年,什么极品肉器没开苞过?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根手指就让他头皮发麻!粗大指节刚一没入,无数张媚滑的小嘴争抢着嘬吸他的剑茧,那吸力大得恐怖,正疯了般嘬弄往深处拖拽。
“真够恶心的……”他冷嗤一声,可那只探入泥泞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那泥泞的最深处狠凿了一记。
“哈……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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