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该动。

        那是旁人写给她的东西,她要不要看,原该由她自己决定。

        可那些字句太刺眼了。什么“慕卿颜色”,什么“愿与卿同游上巳”,明明轻飘飘几行墨,却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少年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将信抽了出来。

        他没有撕,只叠得整整齐齐,像这样便能少一点亏心,可一转身,便全扔进了书案旁的竹篓里。

        李观澜每次看见,都会嗤他一句:“伪君子。”

        李观絮垂着眼,没有反驳。他也觉得自己不像个君子。可是再来一次,他大约还是会这么做。

        这一年,两位少年都开始做些难以启齿的湿梦。

        梦里全是江绾月。

        在剧烈的喘息和奇异爽乱的那一瞬中,李观絮骤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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