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听了这话,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
他机械地拨弄着,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不停地去想,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如何将她压在榻上,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
一想到她可能正搂着李观絮的脖子娇喘承欢、恩爱快活,他顿时就无名火起。
心不在焉间,手腕带了狠劲,顺着那股子滑腻不慎往前一杵,就这么稀里糊涂捅破了那丫头的身子。
见底落了红,他也只能黑着脸把人收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事后硬按着那丫头,想掏出自个儿的家伙再真刀真枪试一回。可只要一看着那大张的皮肉,他底下就提不起半点性致,软趴趴地歇了火。
那通房怕他败兴,竟还浪笑着贴上来娇声宽慰:“女人的穴哪有话本里写的那么紧,其实全天下都大同小异。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底下估计也就奴婢这样了。”
也就那样?
简直胡扯!
裴璟虽是个没经验的,可好友知交在勾栏里的下流高谈他没少听。他盯着眼前层层绞紧玉势、连条缝都不漏的艳屄,突然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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