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夫琢磨着..."
"夫人既进了我陈家的门，画笔自然不能闲着。"
他从案上那册泛黄的旧册子里，小心地抽出几张空白的薛涛笺，又顺手把研了一半的砚台推到她手边，连笔架上那支最细的狼毫都替她取了下来，搁在笺上。
"夫人若愿意..."
陈未已靠在书案边"可否也画一幅丹青，就挂在这书房里？"
他垂眼瞧着她，笑意很轻：
"往后为夫批课业、查书卷，一抬头，便能看见夫人的笔意……就跟看见夫人似的。"
令初想了想站了起来，走到案前。
“夫君，可有什么想画的”
“那便之话夫人眼前看到的罢”他凑的很近，近到几乎贴在令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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