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摄政王府的寝宫里沉寂得让人发慌。
这间屋子大得吓人,最显眼的地方拔地而起一座用镏金打造的巨型铁笼。笼子四周垂着半透明的绯红薄纱,里面铺满了昂贵柔软的玄色狐皮垫子。
沈念正被锁在这个笼子里。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单薄如蝉翼的肚兜,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腕被粗重的红色绸带死死绑在金笼顶部的铁柱上。
因为吊得太高,她不得不挺直了纤细的腰肢,脚尖勉强绷紧落地。
这么一来,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被迫抬起,胸前一双雪白挺拔的软肉毫无遮掩地耸立着,粉嫩的茱萸在冷空气里冻得硬邦邦,像两粒熟透了的红豆。
她是前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如今却成了这金笼里连畜生都不如的阶下囚。
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黑金马靴踩在沉香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一声声像是踩在沈念的心尖上。
萧珏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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