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买早点前她上下打量我说好好走路别一瘸一拐的让人看见以为我们做了什麽我说谁看得出来她指指我下身说你内裤穿反了我红着脸回去重换
之後几天学校里我们还是老师跟学生她检查我的作业严得过分错一题罚抄三遍我心里叫苦嘴上不敢说
放学回窝里她心情好会让我隔着内裤摸她两下心情不好就只让亲脸我戏称自己是她养的一只小猫她笑骂说小猫会硬吗
星期三放学她叫我进办公室先锁了门坐在办公椅上叫我站到桌前说检查你有没有偷着手淫我说没有她让我拉开链子把鸡巴掏出来看了一眼说又大了肯定是我说没有她隔着掌心揉两下把我的链子拉回去拍了拍说好了放你回去了
到了周末我的头发长长了浏海盖到眉毛瑜雪老师说你这模样像鬼明天跟我去剪头发我说外面理发厅好贵她说不贵她家附近有一家老式的浴室兼理发店剃头洗脸加冲澡才收几十块
她说那店是她同学开的她同学老陈手艺好头剃得细洗脸的功夫更绝热毛巾一敷人能在椅子上睡着我听得眼睛发亮说还有这种地方她说有啊老陈的老婆美枝姐在里面管浴室女客人帮女客人洗男客人嘛她顿了顿说男客人自己洗或加钱请人帮洗
第二天一早她带我搭公车过去那店在一条旧街尾门口挂着红绿灯的转灯剥壳漆掉了大半门帘一掀进去是六张老式理发椅一排木柜台上摆着痱子粉摩丝跟一叠报纸空气里有剃刀水跟热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公车上她扶着吊环裙子随着车身轻摆她今天穿一套浅蓝裙装袜子薄得发亮小腿像浸过牛乳她凑在我耳边说到了别慌就当自己是普通表弟我说好她又说眼睛不许乱看美枝姐的胸我说不敢她低声说你敢
老陈五十来岁白头发围着白围裙见了瑜雪老师就叫阿雪你带小同学来剃头啊瑜雪老师说陈哥便宜点他是我她瞥了我一眼说表弟我心里咯噔一下应了一声
老陈给我围上布围兜推子嗡嗡地推我的後脑勺碎发落在围兜上像下小雨他手法确实好推子贴着头皮走一点不夹发边边用剃刀刮得凉凉的
推到我的後脑勺时有几缕碎发落在脖子上痒痒的老陈拍拍我说小夥子头发又黑又硬好留这个长度精神瑜雪老师在旁边那张椅子上翻报纸抬头说是吧我表弟基因好老陈笑说可不是眉毛黑鼻子挺长大准是个勾人的小夥子我低着头不敢接话
剃到一半老陈叫我起来去冲个澡再回来刮脸他说先冲软了胡子刮得舒服我问澡堂在哪他往里面指说美枝美枝带小同学去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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