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烫得比热水还厉害想躲又无处可躲她已站起来拉着我往热池那边走说泡久一点皮肤才吃得上粉老陈刮脸才不割我跟着她走眼睛却忍不住瞟她背心下摆在水里一浮一沉
她说老陈叫你去刮脸了我赶紧逃出去老陈给我敷热毛巾剃刀沿着下巴刮得极轻她跟进来站在老陈背後看我老陈说阿雪你表弟皮肤嫩她应了一声眼睛却还挂在我下半张脸
我躺着刮脸只能看见天花板和她她站在老陈背後老陈低头刮时她就从老陈肩膀上方看我老陈去磨剃刀那回她走过来替我撸掉脖子上的碎发指节擦过我下巴小声说都弄乾净了老陈回来喊美枝你去看看池子她应了声转身时脚踩在我围兜的下摆上半天才挪开
刮完脸老陈说今天人多浴室要清池子让我在外头坐会儿我拿着报纸坐在理发椅上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人推醒睁眼是美枝姐她弯着腰背心领口垂下一大团白她小声说小同学醒啦我嗯了一声
她叫我坐小板凳从後面帮我冲头发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用指甲抓我的头皮抓得我又麻又舒服她说小同学你表姐真会享福老陈年轻那会儿也这样小夥子火气都旺我问老陈年轻时怎样她说粗得很没手法完事就睡着害得我……算了不说
她说池子清好了叫我再去冲一遍免得剃刀水沾身上她拉我进浴室这回里面没别人她关上帘子雾气立刻把我们裹住她开莲蓬头叫我站着帮我把沐浴露打满後背搓得又热又痒
搓到腰眼她忽然把手往下滑了一寸说这里也要洗我浑身一僵她已蹲下去握着莲蓬头帮我冲小腿水声盖住了一切她抬眼看我鸡巴说小同学你这根鸡巴比老陈的剃刀架还直
我全身的血都往那里涌她关了水浴室一下子静得只剩滴水声她跪在水里仰着脸看我说小同学你表姐把你交给我洗我总得洗乾净点吧她的手慢慢往水里伸过来
她指尖在我肚脐眼绕了个圈掌心顺着往下我浑身一僵鸡巴在水里弹了一下她把我鸡巴攥在手里只握了个头下掌心的热隔着水传过来她低声说小同学你敏感碰一下就跳我喘了口气腰不由自主往前送了一寸
就在这时外头木门砰地一声老陈喊美枝出来收毛巾她哎了一声站起来背心滴着水临出帘子前回头丢下一句晚上没人的时候姐帮你洗第二次别跟阿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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