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声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告诉他们什么呢，汉娜？说你那位慈祥的老祖父恳求我骑在他身上，就在那把轮椅里？说他两次在我体内释放，嘴里还哭喊着我的名字？说他那么迷恋我乳房的味道，甚至用那没牙的嘴吸吮得皮肤都破了？”我俯下身，嘴唇轻触亚瑟的耳朵，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汉娜身上。“我们要给她看吗，亚瑟？我们要让她见识一下奇迹是什么感觉吗？”
他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连帽衫。“好，”他哀求道，那个字听起来像是一声破碎的啜泣，“求你了。”
汉娜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没有离开。她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成了这场怪诞景象的囚徒。这是她的家庭，她的精神支柱，此刻却在她眼前分崩离析，而她无法移开视线。
“去窗边，亚瑟，”我轻声命令道，松开了他的手。
他动作生硬而急促地操作着操纵杆。轮椅发出嗡嗡声，转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他那围着栅栏、漆黑一片的后院。他将轮椅停在与玻璃平行的位置，这样从外面就能看到他的侧影。公园的路灯透过窗户，投射进一抹淡淡的银色光辉。
“现在，”我说道，声音低沉沙哑，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我看向汉娜，“你想看真相吗？那就看着。”
我的双手移向连帽衫的下摆。我动作利落地将其向上掀起，脱过头顶，任由它掉落在地板上。我里面什么也没穿。科尔特留下的痕迹如今已变浅，但在这种光线下，它们在皮肤上投下的阴影看起来就像新添的淤青。汉娜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我没有停下。我将大拇指勾进紧身裤的裤腰，顺着双腿将其褪下，然后从中跨了出来。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祖父的客厅中央，感受着夜晚的凉意……窗外吹进的微风轻拂着我的肌肤。
亚瑟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那原本只是大腿处可怜又急切的抽动，转瞬间便化作了坚硬、不容置疑的挺立。
“莱拉……”汉娜低语道，但这并非恳求我停下，而是一种充满惊恐的确认。
我走到轮椅旁。我没有下跪，而是背对着亚瑟，将身体面向汉娜。我向后伸出手，握住亚瑟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引导它们放在我的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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