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在乎体面!”她大喊道,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餐具随之发出碰撞的脆响,“你就是个邋遢鬼,马库斯。你根本不在状态,甚至可以说,你压根儿就不在这里。”
大卫瑟缩了一下。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而令人窒息。他感到胸口隐隐作痛,仿佛某种曾经困扰过他的不安感又幽灵般浮现——那种觉得自己不够好、太无趣、太沉默的恐惧。他看着马库斯彻底抽离了现场,缩回了自己的酒杯之中。这是一种充满破坏性的互动,两人早已忘记了当初为何走到一起,如今这段关系正一点点走向崩塌。
“够了,”马库斯猛地站起身,将餐巾甩在只吃了一半的盘子上,“我受够了。今晚到此为止。我要去喝杯酒——真正的酒,而不是这种所谓的‘陈年佳酿’——简直是垃圾。”
“走吧,”莎拉冷冷地说道,转过身背对着他,死死盯着墙壁,“逃走吧。这可是你最擅长的事。”
马库斯怒气冲冲地走出餐厅,沉重的脚步在硬木地板上踏出愤怒的声响。片刻后,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巨大的回声在顶层公寓内久久回荡。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莎拉僵坐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随后,她站起身,用颤抖的双手抚平裙子,抓起手包。
“我……很抱歉刚才闹出这种场面,”她对大卫说道,声音显得有些破碎,“他……他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
“莎拉,等等,”大卫本能地站起身,心中满是怜惜,“让我帮你叫……”
“不用了,”她断然拒绝,抬手制止道,“我宁愿……”“……与其再多待一秒,被迫装出一副‘完美妻子’的样子,我宁愿独自一人。”
她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大门打开又关上——这一次动作轻了许多,却透着一种决绝,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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