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迈克尔问，目光审视着大卫的脸庞，“还是说，这仅仅是一种妥协？我停止抗争，是因为我已经赢了？还是因为我累了？”
大卫凝视着他，试图从中找回那个他曾深深爱上的男人——那个既强势主导，又内心极度脆弱的男人；那个掌控着自己世界，却又在心底渴望被另一个人彻底吞噬的男人。
“你并没有停止抗争……”“战斗，迈克尔，”大卫轻声说道，“你只是换了个战场。现在，你是为我们而战。你是为了这一切而战。”
迈克尔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大卫的额头上。“我不想求安稳，大卫。我不想做那只温顺的金毛犬。”
“那就别做，”大卫说道。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萌生。他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冲动，想要证明朱利安是错的。他要向迈克尔——或许也是向他自己——证明，那团火焰依然存在。“让他看看。”
迈克尔向后退开些许，眉头微蹙。“什么？”
“让他看看你并没有改变，”大卫低语道，身体前倾，嘴唇擦过迈克尔的耳畔，“让他看看，你依然危险。”
“怎么做？”迈克尔问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去拿你想要的，”大卫低声说，手掌顺着迈克尔的胸膛滑下，停在他的裤腰上，“就在现在。无需询问，也无需道歉。”
迈克尔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种迟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充满渴望的光芒。他注视着大卫——真正地注视着他——仿佛今晚还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
“就在这儿？”迈克尔问道，嗓音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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