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理查德问。
马库斯感到这个问题沉甸甸地落入心底。双腿间的那副“笼子”。大腿上光滑的肌肤。德里克的手在桌下探过来,覆在了他的膝盖上。“好,”他说,“没问题的。”
“我来选几样跟香槟搭的菜吧,”理查德说着,目光扫过菜单,“要清淡、爽口的。就点扇贝和多佛比目鱼吧。”
“前菜先来一份布拉塔奶酪,”德里克补充道,“再加一份烤甜菜沙拉。”
两人未经商量便做出了决定,且不谋而合。马库斯不禁垂涎欲滴。
香槟装在银质冰桶里端了上来。侍者拔开瓶塞,发出一声轻响,随后往三只细长杯中斟入了淡粉色的酒液。细小的气泡在酒液中盘旋上升。
理查德举起酒杯,德里克也随之举杯。
马库斯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敬你,”理查德说道,深色的眼眸映着烛光,“敬你给予我们的一切,也敬我们将要给予你的一切。”
“敬归属感,”德里克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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